傅聪生于1934年,他很小的时候便喜欢音乐,于是他的父亲在他七岁时就让他学习钢琴,并且后来还将傅聪从学校接回,让他在家中学习。傅雷亲自给他上语文课,他从各种名著中选材,为了让傅聪理解得更加透彻,在上课还采用不同的讲述形式,因此傅聪的国语教育是极好的。至于英语、钢琴、数学则是另请老师。
傅聪在成年前其实接触文史类的时间是大于音乐的,等他真正走上音乐道路是在1953年,这一年傅聪去往罗马尼亚参加一个钢琴比赛。第二年,傅聪便被派往波兰,师从杰维茨基,接着他又获得了“第五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”的第三名,之后便一直在波兰留学。但这时傅雷在国内的处境并不好,在1958年时甚至一度想要自杀。后来傅聪知道了父亲的遭遇,同时国内又催他回国,他明白此时回去会面临什么局面,于是在一番挣扎之后来到了英国,在当时去英国自然不是一件好事。
这件事被傅雷知道后他呆坐了许久,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儿子要跑到敌国去?傅雷整整两天两夜躺在那儿不吃不喝,可见这一次打击是多么巨大。1959年10月1日,傅雷和儿子在夏衍的帮助下恢复通信,傅雷在信中告诉儿子祖国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,让他赶紧醒悟,并告诉他艺术没有国界,但艺术家有祖国等等。其实傅聪在去英国时就给自己定下了“三大原则”,其中有一个就是不入英国国籍。而傅雷给儿子的信中也从不抱怨自己遭受的不公平待遇,只是很平和地和儿子聊音乐等,并告诉儿子要以国家荣誉为重。
傅聪之后和一名英国姑娘弥拉结了婚,弥拉有了身孕,傅雷夫妇给未出生的孩子取名“凌霄”。后来傅雷渐渐变老,还受到病痛折磨,很多时候连给儿子写信的精力都没有。但他依旧不忘告诫儿子有洁身自好,要保留傲气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傅聪为了继续留在英国,加入了英国国籍,这就打破了他当初给自己定下的原则,这让傅雷大受打击,他意识到傅聪可能永远回不来了,之后两人之间又断了联系。
过了几个月才恢复通信,在1966年8月,上海音乐学院的人因傅聪出走英国的事来到傅雷家,想要寻找傅雷的“罪证”,却只找到傅雷与儿子之间的通信,信中无不体现着傅雷对祖国的热爱,但他们依旧让傅雷罚跪,并辱骂他。
1966年9月2日深夜,在保姆睡去之后,傅雷写下遗书,遗书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包括房租在内的所有事情,在遗书最后还写到自己对教育出叛徒儿子感到愧疚……傅聪知道父母自尽的消息后痛不欲生,但他依旧保持冷静,面对国外记者别有用心的问答,他始终没说任何对祖国不利的话,因为他始终铭记父亲曾说过的话。
后来傅雷夫妇终于得以沉冤得雪恢复了名誉,傅聪便回到国内,来到父母的墓碑前。三年后,傅聪在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兼职教授,后来多次在国内举办音乐会。傅聪曾说父亲对他的教诲让他很受益,《傅雷家书》是傅雷对儿子的谆谆教诲及傅雷对国家的忠诚,值得我们仔细研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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